李牧笑盈盈地看着沈甲。
哈哈,乖徒儿,震惊了吧。
没有想到吧。
惊不惊喜?
意不意外?
刺不刺激?
对面,沈甲连续深呼吸几口气,终于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极度震撼。
他记得,那个男人曾经说过一句话。
在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后,最后剩下的那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,就是唯一的正确答案了。
沈甲在心里,已经排除了其他所有的可能。
那么,现在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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