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皇帝道:“你也觉得,木牧该死?”
肖啸道:“的确是罪大恶极。”
皇帝淡淡地道:“木牧当初可是为你开脱了不少事情啊……唉,你来说,当如何处置木牧?”
肖啸闻言,心中猛地突了一下。
天威难测。
陛下刚才说这种话,心中莫非对于木牧,还有认同?
肖啸跟随皇帝这么多年,自是知道,这位陛下多疑多虑的性格,一下子,这么多的人,都说木牧的坏话,欲置之于死地,反而会让他想的更深一层,反而不想杀木牧。
一念及此,肖啸射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想了想,话锋一柔,道:“陛下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木牧的确岁罪无可赦,但念在他曾为陛下立下大功,而且这一次,也是他力挽狂澜,击败魏羡山等人……陛下,刘公公去宣旨已经一日,相信木牧已经在返回的路上了,等到他来了,陛下可以亲自质问他,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若是木牧抗旨不尊,对抗陛下,该当如何?”军部大佬柯轶伦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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