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气喘吁吁,极为疲倦的样子。
李牧弹指,一缕大日真元注入其体内。
皇帝瞬间觉得轻松了一些。
但他也明白,这无法彻底祛除体内的剧毒,只是回光返照而已。
“朕昨日的信中,并未提及郑沅与皇后都等人的事。”皇帝看着李牧道。
李牧道:“郑沅和皇后,沆瀣一气,辱及陛下名声,欲杀陛下血脉亲子,罪该万死,不除掉他们,辰皇子日后得位,也难以完全施展抱负,所以,臣自作主张。”
“高家曾经在朕即位时,出过大力。”皇帝又道。
李牧道:“高家就是下一个郑家,高盛威对于陛下不敬,已经展露的淋漓尽致。”
“震皇子,真的是郑氏的后裔吗?”皇帝又问道。
李牧道:“也许吧。”
皇气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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