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很清楚,被杀的那位震皇子,并非是伪作,而是实实在在的昔年皇极崖二皇子的遗孤,根本不存在什么冒名顶替。
但,人已经死了。
化作了飞灰。
如何证明?
李牧冷冷地看着郑沅。
他刚才是信口胡诌的。
这种滋味,刚才你诬陷尹侍女与侍卫张扬通奸时,就应该能想象到,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,才知道可怕了吗?
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
对于这种阴谋家,李牧也没有太大的同情心。
“来人,将皇后打入冷宫,高迎远,带人去抄了郑沅大人的家,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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