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看向马若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无法遏制地浑身颤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你……不能杀我,我是国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恐惧的整张脸都变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鄙夷地道:“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?就是像你这样,打着国家的名义,道貌岸然地给人扣帽子的人,平日里满口大义道德,喜欢占据在道德制高点,实际上,真正为国家,为民族抛洒热血的人,默默无闻,而你们这种蛀虫,却身居高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若无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赫然发现,自己竟好像是无力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句句,一字字,从李牧的口中说出,犹如刀剑一般,瞬间穿透了他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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