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是如何发现我们的？”女真族的老族长问道。
“因为这个据点有问题，女子太少，青壮年也少，都是一些老人以及野人，甚至连个小孩都看不到，本座都杀了灭了这么多的居住地，岂会没有发现？”杨盘淡淡地说道。
“明知有问题，你还敢进来？你这是找死吗？”女真老族长喝骂道。
“为何不敢，这些人也是你女真族人，反正迟早要杀。”杨盘平静地回答道。
“阁下前来大开杀戒，所为何事？”老族长看着杨盘的平静的表情，心中发寒，想要息事宁人。
“区区蛮夷，敢到中原生事，倘若你们是正大光明地打进中原，本座也懒得理会，左右不过是王朝生灭，五德轮转。可你们敢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，本座要是不还以颜色，岂不叫天下人以为我中原无人吗？”杨盘瞪着对方回答道。
“你做初一，我做十五。你敢到中原掳掠孩童，本座就敢来辽东杀你全族。”杨盘的话，全程没有半点起伏，但话中的杀气却是震慑人心。
“阁下真是太残忍了，这些人不过是普通百姓，你也下得了手。你们中原人不是讲究仁义的吗？”老族长喝问道。
“对付文明人自然讲仁义，对付你们这些畏威而不怀德的蛮夷，还是以杀止杀最有效，灭了你女真全族，看看这天底下其他异族还敢不敢玩阴的。”杨盘面无表情地回答道。
这个回答，也让老族长无话可说，因为连他都不相信什么仁义，也不相信什么恩德，只相信手上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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