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晓天将视线转移,放在了供桌上的一页经书。
二者看起来,似乎并不是一个体系的啊。
甚至有很大的可能,是互相敌对的角色。
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......”
名字尚未说出,贺晓天便开口道。
“再嚷嚷信不信我把上面的人,道袍给扒下来?”
话音落下,勤劳的经书登时闭嘴了。
“嘿嘿,我现在更加确定,是有意识的了!”贺晓天不着痕迹的退了三步,拉开与经书的距离。
生怕对方突然暴起,如同半截干尸一样,直接把他给融化了。
一页经书:“......”
至于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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