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凌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液,浑浊而昏黄,想来它应该叫做昏黄酒,而不是什么好听的黄昏酒。
至于从特特干儿,是一种叫做从特特的黑色海草晒干做成的,这种海草没有什么营养,但也没有什么害处,因为长得很肥厚,晒干以后特别的有嚼劲儿,口感像肉类,还因为是海洋植物,所以还带着一种特殊的咸味儿,所以是这个地方的人用来解馋的东西。
唐凌捻起一块儿从特特干儿,丢入了口中,其实嚼着的感觉还不错,又端起黄昏酒抿了一口,比起从特特干儿,这黄昏酒的口感就让人难以接受了。
充满了那种低级饮用水被污染的味道,还有咸苦酸涩味儿,唯一让人迷的应该是那一丝发酵到来的酒精味道?
唐凌毕竟是哈士野猪,倒也不在乎什么味道之类的。
他就像一个疲惫了很久的旅人,一口从特特干儿,一口黄昏酒,还显得颇为怯意。
酒,总是醉人的。
大概过了四十几分钟,酒吧里就陆续有人醉倒,为了不打扰客人喝酒,这些醉鬼统统都被搀扶了出去。
如果仔细观察,这些醉倒的大多都是喝所谓好货的人。
当然,有人或许对这种情况感觉到不安。不等喝醉,便匆匆的结账离去。
不过,这并不影响唐凌喝酒的心情,虽然他此时已经喝下了一整杯黄昏酒,眼神也显得有些朦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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