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是,那一次是自己的观想,这一次是彼岸所要去的核心...

        唐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彼岸所要去的核心这样的概念,可是下一秒他已经不得不闭上无比胀痛的双眼,忍着大脑如同被一根棍子搅动的痛苦,捂着双眼,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丝温热在掌间流淌,带着微微的黏糊,不用看唐凌也知道自己就是这么触碰一下,双眼竟被刺激的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口的喘息,完全无法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算这样,唐凌还是非常清楚明白,他并不是被刻意的伤害了,而是那属于彼岸的路的远处,不管是能量也好,还是法则也罢,或者说是不明所以的物质,都不是现在的他能触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禁忌,触之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不知觉在流淌,唐凌蜷缩在地上,竟莫名的陷入了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没有办法思考,唐凌的脑中还是萦绕着一个念头——彼岸,她成功突破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山头应该是初春的光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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