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想法会很消极,如果是唐凌他会用怎样的答案来回答时光的残忍呢?

        彼岸看着唐凌的下颌,似乎什么难题都换不来这个人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,彼岸将头埋在唐凌的胸膛,深吸了一口气,就像是要记住唐凌的气息,然后轻轻的,却不犹豫的起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什么好收拾的,唯将一封信放在了枕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凌睡得很沉,但彼岸从怀中离开,还是让他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头,却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彼岸忍不住笑,眉眼间却流露出了悲伤,可这些情绪却没有丝毫阻挡她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戴上了面纱,走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关门,怕微小的动静终将唐凌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窗外,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了许是晚归人的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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