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耀的大手爱惜的抚过铁盒的表面,眼中带着怀念的目光。
仿佛他又看见了三十年前的阳光,看见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,穿着缝着补丁的布衣,蹲在那一丛柴禾堆上,叼着一根草根,望着他:“嘿,你看见了吗?我的衣服,是真正的布料,你要过来摸一下吗?布料的手感。”
“呵呵,傻x。”苏耀笑了,大手掰开了铁盒。
“你怎么那么笨,打不赢就跑啊,你和他们死杠什么?我看看,x,脑袋上都血。”说话的时候,他扯下了他手感珍贵的布衣,胡乱的为自己擦着脑袋上的血,也顺便擦着自己身上的血迹。
跑?谁不知道跑?问题是特么的跑不掉啊。
那个傻x还不是最终没跑,回头又和自己,同那一群村霸打成了一团吗?
其实,有时一个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追随?是因为他强大吗?是因为他有惊人的家世吗?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有利条件?
都不是吧。
至少苏耀自问,从此一生无悔的追随,应该是从他转身的那一刻,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身前,是从他扯下自己珍贵的布衣,为自己擦血,为自己包扎的那一刻。
有的人,你追随他,而且无怨无悔,直接交付生命,是因为那个人像一个傻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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