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尽了全力,没有因为必死而亵渎自己最后的一场战斗,但是无法战胜就是无法战胜,有些事情并不是凭借意志可以改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擦掉了嘴角的鲜血,安德鲁支撑着勉强站了起来,盯着唐凌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否应该感谢唐凌?给了自己一个相对光荣的死法,而不是被压迫着自裁,或者说被悄悄的处死在阴暗的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拳是替,阿米尔给你的。”唐凌冲向了安德鲁,这一拳直接打在安德鲁的下巴,骨裂的声音是如此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阿米尔这个名字从口中说出的时候,唐凌的心刺痛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,还是要为他追讨一个公道吗?

        ‘呼’,安德鲁感觉呼吸有些困难,下巴什么的被打裂了吧?如果换成是亨克,他那么注意形象,宁愿死也不愿意下巴被打裂吧?他能躲开这一拳吗?

        能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。”那一年,是四岁吧,安德鲁呼喝着,拳头打向了亨克,他是认真的,他想要收服亨克,想要当大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亨克,这个随时都会撇嘴哭泣,随时都怯生生喜欢跟在一群贵族孩子身后的家伙,一边哭喊着,一边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受尽了欺负,而实际上安德鲁更加憋屈,他根本一拳都没有打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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