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见到彼岸时,他才会这样轻松的笑,真诚纯净,没有烦忧,没有争夺拼搏,只有彼岸。
两人没有说话,因为彼岸的话语从来都很少。
她只是静静的站起来,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了唐龙,然后背着双手,轻轻的扭动着身体,纯净的双眼就这样看着唐龙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回来了。”唐龙伸出手,将彼岸的耳发轻轻的拢在耳边。
两人一同走到了空堡之巅的边缘,坐下。
彼岸轻轻靠在了唐龙的肩头。
这就是两人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了,不能再更进一步,再进一步,就算拉着彼岸的手,她也会表现出强烈的排斥和不适。
这让唐龙既痛苦,又满足。
痛苦的是,彼岸究竟有什么心结?会如此抗拒人的靠近,就算两年的时间,共同经历了生死,她也仅仅只能对自己表现出一丝亲密和依恋,别人是一点都不能靠近,不是特别的情况下,三米的范围内都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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