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不能怪你?”孔祥西大怒道,“要不是你在奉化胡作非为,欺负肖家闺女,姓钟的又怎能抓住你把柄?要不是你被姓钟的抓住了把柄,我布下的局又怎么会功亏一匮?你小子也不用吃这种苦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也能怪我?”孔令堪大怒道,“我玩女人怎么了?我玩个女人难道还错了?不就是肖家的闺女,我孔令堪难道就碰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混账!”孔祥西被气得簌簌发抖,真想一耳光扇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看看儿子脸上的乌青还有未消肿的脸,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孔令堪又道“这事没完,你不替我讨还公道,我就自己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干吗?”孔祥西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,又厉声喝斥道,“小子,我可警告你,你可千万不要乱来,放眼全中国,敢不买你老子面子的人不是没有,但是敢伤你性命的人,却全中国只有一个,那就是钟毅!你若真的犯在他手里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!到时候你就是抬出你小姨夫,只怕也是没卵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管!”孔令堪轻哼了一声,语气却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候,管家牛四匆匆走进来,低声说道“老爷,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回去,给我老实呆在房间里。”孔祥西把孔令堪打发走,又道,“老牛,出什么大事了,还能把你急成这个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四跟随孔祥西已经快有半个世纪,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?

        在孔祥西的记忆中,牛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流露出这样的惊惶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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