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浩道：“前辈所在的文明，远比我们所在的文明要强，我们最强也才古神而已。”
麟前辈道：“错了，你所描述的古神，其实就是天人五衰，我们时代的神魔也在这个层次，更高的层次就是永恒之境，很少有神魔达到。”
古神只是天人五衰？
果然，古神并非永生，他们停留在天人五衰的境界。
永恒之境才是永生。
上一个时代的永恒之境也稀少吗？
楚浩道：“有些古神比永恒之境还要强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例如帝昆，帝昆也是依靠命运术，才活到现在的。
但是，帝昆杀过真正的永生者。
麟前辈道：“那是因为，天人五衰的最后一衰，婴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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