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就像是刚才说的那样,只有当你面对死亡时,才能真正的理解生命。
所以你可以咒骂这种意志的荒唐,去嘲笑,去愤怒。
约翰·克莱默从来不会在意这一点。
他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救赎,和死亡。
......
‘竖锯’死了。
......
比利垂下了头,它的那张用木头制成的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,但是,他身上散发着一股与此刻气氛十分不搭调的寂静。
远处走廊上,疯狂的工人突然停下了,他们堆积在那狭窄的入口处,摞成的高山突然坍塌。木偶们簌簌落下,铺成漆黑的海洋,下方的车间大断电了一般,轰响声归为寂静,一切都变得鸦雀无声,只有飞蛾撞击着灯泡传来的碰撞声响。
“我......错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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