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红月依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说不是安排好的,谁信啊?顺便说一句,红月听名字就知道,这是一个女性精灵。
其实这么想想也挺有意思的沈言在前边瞎几把浪,后边一群人忙着收拾烂摊子,让历史的车轮不至于开到沟里去。
关键是前面瞎做的那个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*****
两个人等在河边,那灰色的河水泛着肮脏的泡沫从眼前流过,水中一点儿生物的影子都见不到,甚至靠近河水二十米之内的河岸都寸草不生。
沈言恰好在这时候恢复了嗅觉,河风迎面吹来,一股焦糊的气味儿盈满鼻腔。
很熟悉……每次沈言用完“焚烬术”都能闻到这股味道,那是焚烧尸体后残留的气息。他转头看看红月,这位姑娘恍若未觉,显然已经对味道习以为常。
这条河流经远处的巨大穹顶建筑,将贫民区一分为二。
环城上有河流,这一点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。
尤其是一想到这个城市的地基是用山铜打造的,并且那道永恒越过头顶的虹桥奇观,或许是因为距离远的缘故看起来有些纤细,不像能承载很多建筑的样子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