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些手段,压根不敢对他使,因为这家伙给人的感觉更是无法揣摩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很难说下一秒会不会掐着你的脖子,直接按到床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猫戏耗子可以,猫戏狮子,那就是作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婠婠很懂得这些道理,所以在他面前一直都是相当的正常,甚至相当的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到此时,天坑底部突然发出呼噜噜地怪异声响,然后,向下拉扯的强劲吸力迅速减弱,直至彻底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午时已到,吸力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锋带着婠婠朝中心位置的石柱飞去,婠婠并不抗拒,反正抗拒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柱顶端就是一个直径十多米的平台,中心位置则是直径不到四米的水池,里面的所谓圣水呈淡红色,近乎透明,颜色很淡很淡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唐锋的话来说,那就是:兑水太多,稀释到姥姥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力探测,水也不深,不到一米,刚好盘坐在里面露出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有限,脱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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