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兆钧阴沉说道:“是你们喝的东西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,严彩语也是身子一软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昏迷时间并不长,就被人用冷水泼醒了,待到意识恢复清醒,便看到自己和父母都被绑在了非常结实的金属扶手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兆钧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彩语一甩湿淋淋的头发,厉声质问:“陈伯伯,你怎么也会跟着他这样胡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着急,小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炳合摆摆手:“等你爸爸醒过来,我再跟你们解释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严父严母也是各自地清醒过来,在一番质问之后,陈炳合这才缓缓解释:“东阳,说了你都不信,这个世界就要完蛋了,咱们都会死!真是好笑啊,年轻人说的那个什么玛雅预言,竟然是真的,我一直都把它当成了一些人的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东阳大声问道:“老陈,你糊涂了吗?怎么可能世界毁灭,那就是年轻人的瞎胡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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