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两个位面，属性不同的两种亡灵，彼此之间不可能再相互转化了，所以嘛，谁弄死谁，那都会彻底完蛋。
“是不是有些意外？”
唐锋给海拉传音：“我这些炮灰兵种，竟然不被你的死亡力量所控制。”
“我现在明白了，奥丁为什么会找你。”
海拉低沉回道：“因为诸神黄昏这个预言的主要承载者，就是你！或者说，已经变成你了。”
“海拉，我一直很想问你……”
唐锋却是回道：“你真的愿意看到，你的族人，亲人，阿萨神族的所有同胞，全都消亡殆尽，全都变成你所操控的亡灵吗？”
“要么臣服，要么毁灭，我所掌管的就是死亡。”
海拉语气平淡，毫不迟疑地回道：“九界有一半是我打下来的，奥丁死后，我就是阿斯加德至高无上的女王，作为子民，他们必须无条件服从，活着不肯，死了也要服从于我。”
“你还真是狠辣到……头顶冒烟了！”
唐锋都有些无言以对，只能冲着天空说：“奥丁，你这闺女确实是丧尽天良，一点人味都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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