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少伤微微抬首，眸光洞穿了层层空间看向宇宙深处的某处地方。
在那里，一道铺满尸骨的断路在他眸中浮现。
“当今之世，还有几位天尊存世？”
顾少伤收敛目光，淡淡问道。
神话时代的天地大道还未曾大变，那些天尊只要想，总能寻到道路活下去。
“除去你斩杀的那一尊，或许都活着，或许有些已经死了。”
冥尊摇摇头，道：“每一位天尊都是大秘，纵使我也不可能尽数知晓，或许，灵宝天尊与道德天尊确实是死了，却也未必。”
他说道最后也有些迟疑，显然也不太了解。
顾少伤微微点点头，道了一声谢：“今日叨扰了，告辞。”
冥尊到底未曾修炼圆满，难以解他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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