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她而言,帝国之中唯一能够让她依恋的便是她的长姐。
除此之外,一切毫无价值。
她不信任权势,也不信任血脉的尊崇,她只信任自己的意志和力量。
那才是纯粹的、不被驱使的、不被裹挟的,那就是自由。
所以她崇拜她的长姐,因为长姐活出了她想要的模样……
或许,是其中的一部分?
她才不会像长姐那些将自己的很大一部分精力就放在帝国政治上面,那在她看来简直是对个体的一种扼杀。
她已经看腻了这些自以为是的蠢货们的心灵世界,他们保持着对于力量的敬畏,却没有保持着对于力量的狂热。
在他们的眼中,力量不过是晋升之本,他们在政治的浮沉之中散失了对于本质的渴望。
苍白无力,却又充满了肮脏的恶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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