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刍在原地了站了一会儿,便继续沿着这条道路走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他的记忆现在已经显得无比模糊了,他之前还能记得一些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就只剩下一副日夜陪伴的面孔仍然固执地钉在记忆里——那是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妻子的含义,但就是知道她是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她,便有一种温暖的东西在灵魂中蔓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随之时间的推移,在这昏暗不知年月的未知空间里面,那点温暖也开始变得稀薄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刍模糊中有种感觉,当那点温暖彻底逝去之后,就是他彻底沉眠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沉眠又是什么意思呢?

        丁刍不解,他就是这样一直行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他听到了有说话的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类是个傻子吧,他就不会惊叫,或者害怕得发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蠢货,一个游魂,你以为他还能记得多少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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