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最后,他还是习惯了这个按理来说足够让他感到恐惧的大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在这里生活久了,足够让人变得非常精神大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……它为什么这样看着我,我确定我身上没有带任何肉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刍头也不回地回答道,他正死死地看着正盯着他的巴蛇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这条已经比寺庙都还大的巴蛇从山的那边爬上来的时候,他的心跳几乎要瞬间停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确信,哪怕他的刀再锋利,也无法奈何那样的大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了解蛇类的生命力,哪怕他能够侥幸一刀砍断对方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具备足够活力的躯体,也足以将他碾成粉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亡能够干净而利落地带走很多危险,但是不包括一条蛇信都快比人头宽的巴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它不会吃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惯了顶级牛肉,还会去吃糟糕的旧式长棍面包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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