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它的选择,也是命运洪流的安排。
易秋的思维已然跳过了这种层面的争斗,他对于这些生物的命运在外界看来已然显得十分漠然了。
残酷,亦或温柔,都是外物对于个体赋予的认知。
但易秋的意志,从未发生过本质的倾斜,他还是他。
只是砂砾的冰冷和行星的寂然,对于外界而言,自然是后者,所予以的激荡更为震慑人心……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“现在你就想申请人体试验,你怕是疯了?”
实验室的管理导师看着陈郭达,他觉得这个政治人员只怕是在权力的摸爬滚打中弄坏了脑子。
听听,直接进行人体试验?
这像是一个明白实验流程的人说得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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