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!”

        达论熄吐出某种与物质界相关词汇带着相同意味的短语,这并非他第一次失败,但却一如第一次般短促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了战斗场景,他的伤势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胸口的某种幻痛,仍然在为他描述着那一剑的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论熄本以为,那该是一场值得留恋的、酣畅淋漓的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实证明,它的黑色艺术总是那般出入意料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剑,他甚至还未来得及激发腰带上的魔法卷轴,便直接被送下了比武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论熄的心里,自然是充满不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毕竟不是那些顽劣的家伙,他知道和尊重战斗的严肃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失败就是失败,任何的侥幸思想也不过是为自己开脱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弑神者的弟子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达论熄看着已经消失在视野中的比武台,在那上面应该有一个面色冰冷的身影正持剑而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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