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和护士都被毒液感染者扑倒,喉咙被对方尖锐的犬齿一口咬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毒蚊无法洞穿他们的防化服,但毒液感染者却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量混合着毒液菌株的唾沫还有呕吐物疯狂注入他们体内,医疗室瞬间变成修罗屠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场景,亦在基地四周的据点同时上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雄,你疯了,阿雄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座据点内,一名士兵捂着手腕上鲜血淋漓的伤口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最亲密的战友——这名战友是曾经和他一起打家劫舍,一起上通缉令的伙伴,刚刚的激战中还救了他一命,没想到现在却六亲不认,见人就咬。

        名叫“阿雄”的士兵,嘴角一路撕裂到了耳根,露出两颗不断生长的犬齿,绽放出极度恐怖的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“哇”一声,冲四周喷洒着黑色呕吐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确保隐蔽性,这座半地下的据点里空间原本就不大,此刻更被前线撤下来的士兵挤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呕吐物如同暴雨倾盆,距离最近的几名士兵都被喷了个狗血淋头,哪怕角落里的士兵也无法幸免,脸上多少沾染了几颗唾沫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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