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哉怪也,若非临死前的燥热症,谁还能脱光他的衣服,留下这些伤痕?
众人对视一眼,愈发仔细查验,不放过每一个细节。
终于,他们在这具尸体的后脑上,浓密的头发里面,发现了一个针尖大的小孔。
楚歌心中对尸体道了声“得罪”,轻轻敲了敲小孔周围的头盖骨,发现声音很脆,里面好像是拳头大小的空洞,所有脑浆,都被强劲无匹的力量轰爆,烧干,蒸发了。
“是白先生干的。”
江离皱眉道,“这是白先生的独门手法,三年前,最高议会的孟德斯议员,就是死于这样的手法,最后查出来,正是白先生的‘杰作’。”
“真是他?”
众人对楚歌的判断,不由大感钦佩。
“这就说得通了。”
楚歌道,“白先生首先趁着暴风雪,天气极度恶劣,能见度极低的‘有利局面’,袭击了一支被冻僵的先遣队小分队,将所有还没冻死的队员都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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