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,所以非洲大草原的生态平衡,因为鬣狗或者豺狼虎豹的暴行而崩溃了吗?郁郁葱葱的草丛,都变成修罗地狱了吗?那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上,美不胜收的景色,因此变得丑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孟马摊手,再次露出天真,淳朴,爽朗甚至“憨厚”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诉说着发生在非洲大草原上的暴行,他仿佛在轻描淡写说着一顿正常的午餐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说的重点是,死亡原本就是一个族群,一个文明,一个世界变化发展中,不可分割甚至至关重要的一部分,即便像鬣狗那样貌似凶残的猎手,也肩负着维护生态平衡链条里中,非常重要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孟马说,“只有鬣狗和豺狼虎豹,将猎物族群中的老弱病残统统杀死,才能确保剩下的幸存者,都是野牛、野马和其他猎物族群中最强壮,最聪明,最机敏也最幸运的,草原上的资源是有限的,有限的资源只有送到最强壮,最聪明,最机敏也最幸运的个体口中,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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