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反问,不等孟马回答,便继续道,“我曾经认识一个拥有永生能力的人,和一般人的想象不同,永生带给她的不是幸运和幸福,反而是无穷的诅咒和痛苦,甚至消解掉了她部的生存意义。
“同样,我觉得过于强大,强大到神魔降临般的力量,也只会令一个人变成众矢之的和孤独的异类,消解掉他身而为人的部意义。
“再说一遍,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也只想当一个普通人,无论拯救地球也好,创造三界的光明未来也好,探索浩瀚星海的彼岸也好——即便真有如此恢弘的理想,我也不想自己一个人扛,无论我的头有多大,肩膀有多宽,一个人扛,终究太累了。
“千千万万人一起努力,大家携手并肩,乘风破浪,高歌猛进,而我只是其中一员,甚至是在大家身后摇旗呐喊的一员,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……”
孟马咬牙切齿,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“听我说了这么多‘胸无大志’的话,是不是心里很不爽?”楚歌问道。
孟马磨了半天牙,重重点头,从牙缝里迸出一个“是”字。
“不爽就对了。”
楚歌再次伸出一根手指,在孟马额头上那个高高鼓起,又红又紫的肉瘤上,毫不留情地戳戳戳,戳戳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