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急忙迎上去,却见曹大爷和严铁手,还有几名警官一起,死死拦着一个身材矮壮,两鬓斑白,还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,不让对方往里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中年人长着一张饱经风霜的粗糙脸庞,眼角都挂满了卑微的笑纹,络腮胡有两天没刮,有些邋遢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,袖口和手肘都缝上了一块人造革,擦得油光发亮,脚上是一双宽松的懒汉鞋,却沾满了灰尘和泥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气质有些木愣愣的,像是一棵被砍倒的大树,不管不顾朝着警戒线里面倒塌下来,几名警官想拦着他,却又不好下重手,反而被他一个人拽着走,直到警戒线里面又走出来一名肩膀带花的警官,在这根木头耳边说了些什么,他才稍稍镇定下来,双手局促,不知往哪儿放,眼眶瞬间红了,眼珠子定住,半天都不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教官?”楚歌小声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铁手转头,见是楚歌,眼前一亮,经过警方的允许,钻进警戒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歌,怎么是你,我正琢磨着什么时候去找你呢,没想到在这儿遇上!”严铁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我有事?”楚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这不新生都快开学了吗,校领导想着能不能让你回母校做一场英模报告会,让我问问你的意思这也是帮母校增光添彩,给学弟学妹几分奋斗的希望嘛!”严铁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英模报告会……”楚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你在那什么,灵磁暴场里面奋不顾身地拯救了好几万群众,为此付出了经脉寸断,骨骼碎裂,五脏移位,大脑重创的惨重后果,但你并没有放弃,而是身残志坚,坚持学习,终于依靠自己的力量,重新站起来了这样的光辉事迹,还够不上‘英雄模范’吗?你就别谦虚了!”严铁手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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