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目瞪口呆看着这场血肉和意志的较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晓峰在剧痛刺激下变得愈发疯狂,十指像是十柄弯刀般深深刺入火焰之剑的背后,将他的脊背撕扯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用尖锐的獠牙,一口口撕扯下他身上的大块血肉,很快就看到了白森森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火焰之剑却真像是扎进岩石的炙热铁钉般毫不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飞溅的鲜血,都变成一枚枚熊熊燃烧的火球,朝宁晓峰扑去,如飞蛾扑火,前赴后继,把他变成一个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晓峰再怎么皮糙肉厚,都被火焰之剑的意志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尖叫渐渐从狰狞变成凄厉,又从凄厉变得越来越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丑陋的面孔,被火焰覆盖,烧成焦炭,片片龟裂,一块块往下掉,剩下的部分,就像一个骷髅。

        畸形突出的骷髅面孔上,写满了困惑,哀求和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完全不能理解,火焰之剑和他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为什么非要死盯着他不放,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,都要和他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想开口哀求火焰之剑住手,他只想要夹着尾巴逃跑,再不敢回到灵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很明白这只是奢望,因为火焰之剑比他更加疯狂,是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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