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偏到最后,蹂躏死者的左手时,凶手一下子丧失了冷静,变得疯狂起来,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凶手仅仅是为了向死者的母亲复仇,他和死者应该是素不相识的,或许他就没把死者当成一个人,仅仅是报复的工具,那为什么,他几乎已经完成了报复,天大的怨气也该宣泄得差不多了,却在最后一步,某种特殊仪式上,彻底丧失了理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铁山非常重视楚歌的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这样的直觉,才刚刚帮助警方抓住“疯子”宁晓峰和“兵工厂”刘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铁山蹲下来,用放大镜细细查看死者左手的断指伤口,再和身上别处的伤口进行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,一处粗糙,一处精确,一处癫狂,一处冷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铁山道,“你觉得,这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觉得,这不太像是一起单纯的报复,至少,不完全是针对死者母亲的报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歌指着死者身上大部分的伤口道,“这些,不是为了报复弄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铁山道:“不是报复,有什么必要把死者糟蹋得这么惨不忍睹,即便真有深仇大恨,一刀致命不是更加干净利落?何必拖延这么长时间,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,极大增加了被人发现的几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拷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