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居委会和市政更新单位传出来的小道消息,有好几家很有实力的开发商都在打听幸福新村的规划和拆迁问题,操作得到的话,把居民都异地安置,至少一赔二不成问题,原本五十方,根本没有客厅的小二套,说不定能换成一百平以上的三室两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,房价多贵啊,生活在幸福新村的街坊邻居大多没有自行改善的能力,倘若此事成真,一文不花就能把房子面积扩大一倍,说不定还能再赔偿他们个装修款什么的,他们真是要把楚歌当成财神爷那么供起来,每天早晚给他烧三柱高香都没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居民们对楚歌的感激之情,是发自内心,诚挚而热烈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导讲话和欢迎庆典,从下午一直忙活到了晚上九十点钟,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都还有不少街坊邻居聚集在“姐妹馄饨店”里,最后喝上一碗馄饨当宵夜,顺便想着和楚歌攀谈几句,发个社交网络、朋友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是姐妹馄饨店的左邻右舍,都算看着楚歌长起来的,好吧,或许昔日因为生意上的矛盾,还和楚家里发生过摩擦,楚歌和许军都往他们家的豆腐脑和白粥里下过泻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今天想起来,却只剩下唏嘘和感慨,一张张热情洋溢的大红脸,怎么看怎么亲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一点,送最后一位街坊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美丽拉下卷帘,许军和许诺兄妹相视一笑,再看楚歌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歌瘫在轮椅上,长舒一口气,抹了抹满头的油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傍晚的时候,活性冬眠药剂的效力渐渐过去,他已经能自己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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