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食猫者和金尾巴都难逃白夜的“毒手”,被他一爪子一个,掐着脖子后面一块油皮,狠狠甩进了灵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夜气恼这两名鼠族首领在国师出征时,还玩自相残杀的把戏,故意把他们甩到灵河上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身上原本就血肉模糊,到处布满了对方残留的爪痕,被蕴藏着饱和浓度灵气的河水一激,更是如千刀万剐般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难兄难弟同时发出声嘶力竭地惨叫,“嗷”一声,从灵河里窜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夜兀自觉得不解气,却是在岸上等着他们,精确计算好了他们窜出来的方位,尾巴呼呼抽击,如蘸了辣椒水的皮鞭,在食猫者和金尾巴脸上留下了两道皮开肉绽,几乎能看到骨头的鞭痕,又把他们抽回了灵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食猫者和金尾巴被这一尾巴抽得天旋地转,在灵河里一沉一浮,感觉四周不是河水,而是沸水,滚油甚至岩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敢再窜上来,却是拼命挣扎,惨叫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鼠族听得毛骨悚然,真想从灵河守卫地爪子里夺过自行车辐条,将各自的首领“钓”上来,但看到白夜怒发冲冠,狰狞如恶鬼的模样,哪个不开眼的敢上前救助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夜脸色铁青,双爪背负,在灵河边足足站了三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食猫者和金尾巴连惨叫声都不太发得出来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大小便统统失禁,他这才冷哼一声,转身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鼠族们再也顾不上混战,急忙将自行车辐条都缠绕到一起,变成两根长长的钓竿,去打捞各自首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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