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听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乌正霆中校舒舒服服靠在座椅上,甚至还翘起双脚架在桌上的模样,他鬼使神差地想到,当初乌正霆中校动用私人关系,调来轰炸机,炸平了瘟疫区域通往外界的道路之后,面对大发雷霆的上级时,不知是否也是这副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一块油盐不进还又臭又硬的滚刀肉啊!

        乌正霆中校把话说到这种程度,连他的上级拿他都没办法,楚歌就更不可能改变他的心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乌正霆中校抛出的顾虑,也是绕不过去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和鼠族,总有一个要流血的,哪怕楚歌再怎么将心比心,都不可能一碗水端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死道友不死贫道,死鼠族不死人类,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歌想了半天,只能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不知为什么,我隐隐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,好像我们在这里争来争去,争了半天,争论出来的计划,却是国师早就预料到的,甚至就是它所希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正霆中校轻蔑一笑,“你该不会担心我们被这条老狗牵着鼻子走吧?这是不可能的,它固然有几分小聪明,终究只是一头年老力衰的妖兽而已,面对整个人类文明,纵然它有几分居心叵测,又能掀起什么波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歌幽幽道,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