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能妥善解决让奥德里奇心情很好,但赫伯特却还有事和他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他们两人时,赫伯特对他问道“正式成员比起外围成员有什么变化?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他已经在考虑正式加入组织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德里奇微笑道“享受权利,履行义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给赫伯特粗略的提了些大概,但更多的事只有成为正式成员后才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伯特犹豫很久,还是没能下定决心,只是说道“让我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权利。”奥德里奇没有意外,这并非小事,他讲的很多东西在赫伯特的认知里也算严苛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就这样定下,第二天卡鲁拉便去终止了新楼建造的协议,双方交流很妥善,建造方没有提违约金什么的,但定金肯定是不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时候,满脸灰白失落的诺顿被雷厉风行的卡鲁拉领了回来,但同时回来的竟然还有那位即将‘被离婚’的麦柏林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孤儿院的新老板,奥德里奇接待了这位面容隐现憔悴、眼神却很有神的女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第一次见面那样,她气质出众很有修养,并没有在身为外人的奥德里奇面前露出狼狈的姿态,反而语气自然面带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诺顿没有在场,奥德里奇和卡鲁拉坐在麦柏林夫人对面,微笑道“您今天过来的意思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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