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德兰在心里为自己叫好,这种战略性撤退技巧,一般人真的学不来。
女人看着桑德兰走的坚决的背影,终于笑出声来。
笑完后,她对着调酒师招招手,随意道:“再来一瓶。”
“小姐,这位先生也太……”调酒师一边递过一瓶默尔托,一边好笑的说道。
女人没有答话,只是继续喝酒。
每晚都会有上来搭讪的男人,大部分都是些打肿脸充胖子的白痴,这种清楚自己底线的男人就算奇葩了点,也比白痴好很多。
这个晚上的调味剂略有不同——这就是女人的感受,再喝两杯酒,也就将他忘在脑后。
……
舒舒服服的洗澡睡了一觉之后,奥德里奇觉得在船上积累的不适与疲劳彻底离他而去。
只是窗外的天气让他有点烦躁,海边城市雨水总是不少的,外面正下着滂沱大雨,天热阴沉一片。
洗漱之后,他实在不想出门,但空荡荡的肠胃逼迫他出门去吃个午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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