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玄连忙道“大国师好眼力。老朽在荆门山修行,为了功力精粹,故而保有童子之身,这一身佛门童子功,已经有几十年了。”
为了不让对方生疑,也只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了,更何况这脏水泼得如此真切,二十多年的大童男,真切得令人欲哭无泪。
竺无生“噢”了一声,看向叶清玄的眼神一时竟充满了同情。
甚至就连旁边的几名刚刚还吓得胆战心惊的侍女,也是同一副嘴脸。
你姥姥的。
叶清玄平息一下外冒的火气,沉吟了一番,淡淡道“大国师是被高手伤了带脉,锋锐之气侵入脏腑,难以祛除,不断侵蚀罡气和内脏……若要痊愈,先要除气,再闭合伤口,再以无上玄功滋养内脏,就可功成。”
帷幕之中顿时传来几人冷嗤之声,更有人低语“庸医”。
因为这等诊治用不着别人,竺无生自己就有清楚的判断,还用他来说?
问题不在于诊治方法,而是手段,如何祛除竺无生体内刀气,就是最难过的一关。
属下的胡乱出声令竺无生面露不虞,冷哼一声,四周立即一片静寂,接着转脸一笑,问道“依神医之见,如何祛除本佛体内锋锐之气。”
叶清玄不答反问,“大国师可否回答在下几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竺无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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