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老弟果然是好客人。”沙峰端起海碗闻了闻酒香,赞道“这是东胡最烈的‘烧锅子’,用得是东北最上等的药材和薏米、红高粱酿制,绝对是最豪气的。慕容老弟,我说的可对?”
慕容铸海翘起大拇指,赞叹一声,道“不愧是驰骋大漠百年的‘驼龙’前辈,这‘烧锅子’确实是如此而来。我慕容世家起源便是在东胡土地上,迁居江南数百年来,时刻不忘祖宗血脉,故而每年都要采买最珍贵的‘烧锅子’酒,用来祭拜祖先。我也特别好这一口,江南的酒水香醇,就是少了几分豪气,今天遇到沙兄到来,便是这酒,也遇到了知己了。来,沙兄,我们干了这碗。”
“且慢。”沙峰几句话就被慕容铸海捧到了天上,不过面对慕容铸海的敬酒他还是没有端碗,而是一脸诡笑地道“这酒虽然是好酒,但慕容老弟还忘了一件事……”
慕容铸海诧异不已,问道“何事?”
沙峰端起酒碗,放在鼻端嗅了嗅,道“听闻这上好的‘烧锅子’酿制时要有一道酒引,那就是用浸满鹿血的宣纸贴在酒坛子的内层,用鹿血激发酒里的药性,这样喝起来,才更加过瘾,也更加香醇正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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