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玉琢被叶清玄震开长剑,立即勃然大怒道:“你这是作甚?”
叶清玄一摊手,道:“没有什么。”
“我生死与你何干?”
“怎么不相干?北冥公子,你我之间是公平比斗,胜败只看实力,你不过输给了在下,何必因此便寻短见?你这叫我怎过意得去?”
北冥玉琢怒叱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学剑的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痛苦。”
叶清玄一呆,道:“你又没有受伤,有什么痛苦的?”反手摸了一下自己一处被剑划伤、鲜血淋淋的地方,叹气说道:“倒是我,现在觉得痛了。”
北冥玉琢气得几乎没有昏过去,道:“够了,你就是打败了我,也用不着说这种风凉话。”
叶清玄冷冷看着北冥玉琢,严肃地说道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北冥兄怎么看得这样要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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