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清玄无奈,抬头喊道:“店小二,来二十个馒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花这货,一般人家养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散石验了酒水,验了菜肴,验了馒头……都正常,没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菜里没毒,酒里也没毒,什么情况?难道我们误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局面让哥几个有点迷糊了,算了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完饭,咱们就走,虽然对方有可能不是对付我们,但此地不宜久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酒足饭饱,哥几个正要离去,外面突然铃铛声响,因为整间酒肆里所有的人,都在这时候情绪紧张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情绪倏然一紧,往外看去,叮叮当当声中,一头毛驴走进了酒肆的门口,上面竟然躺着一个衣衫邋遢的道士,鼾声如雷,就在毛驴的身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人邋遢,毛驴倒是极为干净,灰色的驴毛洗刷得锃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匹漂亮的小毛驴,驮着一个左颠右倒的邋遢道士,诡异的是,那小毛驴无论怎么溜达,那道士在它的背上都睡得四平八稳,就是不掉到地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那毛驴到了地界,仰脖一声长吼,“嗯昂,嗯昂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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