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股气息……似乎也很熟悉！”
他眉头微微皱起！
“这家伙……太强大了，我挡不住他……这一击，已经是极限！”窦玄衣有些颤抖的说道，气息紊乱之下，险些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余寒轻轻摇头：“为什么这么傻呀？”
“因为……你对我好啊！”窦玄衣像是那纯真年代的少女，嫣然一笑，两个浅浅的酒窝浮现出来。
“我活了这么久！”
“除了我爹之外，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，也是到现在为止，唯一的一个！”
“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就这样死在我的面前！”
“而且……其实你不也挺傻？”
窦玄衣艰难的开口，扭头看向了余寒，似乎再做永远的诀别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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