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亏欠,何来想念?
如果不这样做,只怕这一辈子,你的心里只会有子鱼,又如何能有我的一丝余地?
我只想让你亏欠我, 只是亏欠我,仅此而已。
所以余寒,对不起!
她笑的样子很好看,却带着几分让余寒担心的执着。
他与窦玄衣相处的时间,或许比子鱼还要长久一些。
所以对于她,他同样很了解,她是一个骨子里不在乎,但却很执着的人。
自己的这番话,并不能真正阻止她去做什么。
所以,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拉起了窦玄衣的手。
第一次,平白无故,却又自然而然的牵起,然后转头朝向前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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