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,自己不仅没有死,反而被他们救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苦涩,早知是如此局面,倒还不如死了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子鱼转头看向了余寒:“你能不能离开一会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寒猛地转头,不解的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子鱼却是含笑看着他:“我和玄衣妹妹说说话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寒讪笑了两声,一面朝后退去,一面不自然的说道:“当……当然可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子鱼白了他一眼,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了窦玄衣那张精致的面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窦玄衣沉睡了这么多年,从真正的年纪来看要比子鱼大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被她淡淡的如同秋水般的眸子扫及,却又连头也不敢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家伙走掉了,你还不敢抬头吗?”子鱼柔和而又好听的声音忽然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