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着害怕越描越黑的心思,和尚谨慎言语不敢多说,但放在他人眼中又是高深莫测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话会变成了夸赞和尚的彩虹屁大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出租屋打开药箱,想起老人们的彩虹屁和尚头疼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处老式公寓的八叠出租屋是一名老居士免费租给和尚,对方是从北陆而来的老人家,心地善良虔信神佛,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生活富裕,并不差这一间屋子的出租费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撕开绷带露出伤口,和尚疼得咧开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甲劈开所产生的痛感可比在皮肤上划开伤口要重的多,哪怕只是在伤口轻轻涂抹上药也能激起大脑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京的夜晚何时变得如此恐怖,难道就是这种怪物在袭击流浪汉?”和尚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伴着痛苦回想着昨晚的一幕,“若是被这种怪物捕食,他们生前该经历了何等的恐惧与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让和尚揪心的还是官府的动向,他清楚应该有情报部门在监视自己,但面对在街头出现的怪物,官府居然还毫无反应,亦或者官府早就知道流浪汉失踪的真相?草菅人命莫过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狭小的房间内很是潮湿,即使入秋以来不再闷热,但久住后还是难免令人骨子里感到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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