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了?千万别吓我,你那么厉害……”刘从温手足无措的摇晃着怀中的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朱吾皇微微张开嘴,气若游丝的说“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左肋处,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兀自流出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气血的流逝,原本在体内沉寂的规则之力也在体内肆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从温慌乱的用手捂住创口,“不疼了,不疼了,马上我就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刘从温直接搀起大朱吾皇,长刀一横,指向了堵在身前的蓑衣人,“滚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已被杀至胆寒的一众蓑衣人,下意识的后退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此时只剩下了一人,他们仍旧不敢贸然上前,恐惧,在不断的噬咬着他们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赖以生存的长刀,以及人数,在对上这二人时,甚至连豆腐都不如,轻易便被切割成了数段,狠厉的手法甚至连断手断脚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这二人如今看起来像是苟延残喘,这些蓑衣人也不敢在这时冲上去当冤死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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