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登却看着根本看不见的那条江。他眼睛看不到,可不妨碍他的心里有那条江。以前那条江是模糊的,朦胧的,可是现在却在心里清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得了孙策,因为有此之意料之喜……而江还是南下的阻碍吗?!而江南岸,吴越之百姓,之土地,还是不可得的土地吗?!

        他得好好想一想,他也需要花时间想一想,剩下来的事怎么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从未得过的新局面,是之前从未预想过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登这个人计谋百出,而且十分狡猾,有时候为了目的,他是不在乎什么手段的。可是现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局面,将必须以诸侯之间的行为来进行,否则就沦为盗匪的手段,成不了气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是个阴谋家,但是,有时候水到渠成了,事已经到这地步了,就得拔高高度来想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外交之策略来处理这件事。当然,前提是,先把江东击退了再说。先得守住了广陵,才能到谈判阶段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登靠着城墙,一息一张之间,脑子里将这些想了个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便立即发信与徐庶与袁耀,请求增兵增援广陵,并将孙策的事告知,以备有变,准备随时抗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发信与贾诩和陈宫,准备外交辞令,这件事,得他们来处理,务必要占尽优势,尤其是吕布父女不在徐州的情况下,这个事的处理,就全靠他们了!别他得了孙策这么一个战果,最后反而被江东弄个什么舆论战而输了阵势,又把徐州黑了一波,叫阴险小人这一类上靠。这个事,就得拔高,无限的拔高,比如扣押孙策这个事,可不叫盗匪绑架,而是孙策犯境,不请自来,只能扣押这个性质,而不是被江东先一步弄个什么话题出来,那真是要黑惨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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