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防着今天的这话,未来的局面,哪怕扶另一个没有今日之嫌隙的,都好过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权一回去,就想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小是吴太夫人养大的,一见他不好,心中急的跟火烧一般,此事哪里还能瞒得住?!

        侍人早将此事一五一十的给说了,吴太夫人一听,还了得,暴怒不已,道“黑心的什么使臣,信嘴胡沁!竟敢挑拨兄弟关系,我夫早死,老身养了这两兄弟多难为,那个使者,分明是想搅合的我孙府不宁啊……来人!来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头杖给噋的闷响,道“去绑起来,塞了嘴去沉江!黑了心肝的什么使臣,这是诅咒我不得好死呐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便是要哭,一时在后堂闹了起来,有要去捆人的,也有要去通知人的。一时报到孙策处,孙策头疼极了,少不得要去后堂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当一回事,然而吴太夫人气的浑身直抖,哪个是傻子?!这分明是不安好心,埋下一颗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儿子她知道,孙策是万不可能因此而忌惮他弟弟的,可是他身边的文臣武将呢,就不好说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的机锋,可以说凛冽来形容,他们这是想要毁了兄弟关系,以及孙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他现在小了,但凡以后大一点有点风吹草动,哪个不防?!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什么前程,啥也别想了,顶多是个富贵公子的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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