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一名跑堂打扮的小厮赶步跑了过来,眼神中带着些许惧怕,看着那魁梧大汉,强颜赔笑道:“这位爷,您有什么事儿?老板不在这里。有什么事儿,您可以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说?跟你说你能做主?”魁梧大汉眼睛瞪的溜圆,似乎要跳出来一样,指着桌上已经掉了瓷的破碗吼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跑堂的吓的手直抖,还不敢离开,只能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客官您说笑了,这是小店给您上的酒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酒?这也叫酒。我看水都比这个好喝,你看看这里面都是什么,是沙子。你是不是耍老子。”魁梧大汉像抓小鸡似的拽住跑堂小厮的脖领,一把按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啊,您误会了,这已经是我们店里最好的酒了,那些沙子我们也不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按在桌子上,跑堂小厮吓的双手乱摇,最后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头,眼泪与鼻涕大把大把的落了下来,下身双腿更是半跪在地方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大汉暴怒就要动手之际,突然门口的一张桌子传来了一道冷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边关小镇,黄土盖地,这里的井水都是沙子,更何况是酒,阁下这一身修为练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大汉闻言,猛的扭头,朝着门口望去。只见门口的桌子旁坐着一个青年,青年一袭黑衣打扮,短小精干,精明之人一眼望去,便知道这身装束是为了便于战斗而设。此时,青年正满脸邪笑喝着水。那水也是浑浊的可以,但青年依然从容的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青年同桌的,还有一名老者,另一个青年以及一位美到不行的少女。此时,三人连看都没看大汉一眼,正坐在桌子上喝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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